我要去留学-517sa.com-点击进入首页
牛津回忆录
日期:2007年05月31日  关注人次: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永远的牛大

牛大回忆录

一、牛津印象

人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什么?莫过于当拙劣的文笔遭遇下笔的冲动。在牛津大学的一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回国后总有些手痒,想把那里的一草一木从相片上摘下落成文字。只恨自己没有“纳须弥于芥子”的功力,怕画虎不成反类了犬。近日好友约我写点东西,盛情难却,于是有了这篇随笔。

Ox-ford,当地人是习惯把“O”音读得又圆又重,以示尊敬的,如果别人问我这所令无数学子欣然神往的著名学府里有什么名胜最值得一看,我会反问他:清晨你从远处遥望牛津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自然,是那星罗棋布的学院教堂,那是牛津的精髓,正如宏伟阔大的罗马角斗场,雄伟壮丽的雅典卫城一般,牛津哥特式的古建筑群支撑起了这座900多年历史的名校的文化韵味。不知数百年前仅凭一些简陋的工具的人们是如何将这些巨大的石块开凿,打磨,不远千里地运到此处,又费尽心机地筑成一座座屹立百年不倒建筑。千百年来,它们仿佛时间无言的见证人,默默地看着无数学子汇集在此,数年后又各奔东西。亚当"斯密从这里走出去了,雪莱从这里走出去了,艾略特从这里走出去了……唯一不变地是那高耸入云的钟楼每晚醇厚的大钟,合着教堂尖塔下悠悠传出的管风琴,在夕阳的余晖中为昔日帝国的骄傲镀上一丝淡淡的辉煌。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博德礼图书馆

站在无数先贤们曾经漫步过的地方,我下意识的抬头仰视,哥特式的穹顶如矛尖一般直插云霄,“锋利”,我不禁想起这个词语。是的,林立的尖塔不正如勇士们锋利的矛尖吗?尤其是塔尖上装饰的倒刺,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像极了自由女神的擎天火炬,也许这种锋利的背后,是庄严,是传统,是用视觉上的冲击把人带到神的高度。中国人敬天,而英国人则习惯说“My God”,从天坛到教堂,人类总习惯用一种超越个人情感的虔诚和信仰把美的内涵充分地展现在空间和时间中,而哥特式的建筑正是这种绵延已久的情结的完美诠释。多少次我带着相机试图捕捉这个完美的瞬间,但再好的镜头都无法如肉眼般纤毫毕露地把视野填满,只剩下彭湃心潮,在这个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时刻此起彼伏。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万灵学院

自序

自打从牛津归来,自己没事常常对着一张张美丽的风景照发呆。眨眼间是2005年了,贺岁的鞭炮早已震耳欲聋地欢叫过了,然而盍上双眼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画面把我一次次带回到2004年夏天8月大伙携手共游英伦那段难忘的日子,曾不止一次对自己说是该写点东西了,可每每却总有千言万语争着涌上笔端,仿佛卖火柴的小女孩置身琳琅满目的免费糖果铺,垂涎欲滴却又不知该如何下口。如此这般几次三番害的本人很是郁闷了几天,于是在一个没有暖气的下午,我依然冒着被文友耻笑以及冻僵若干手指外加小小感冒的偌大风险在俺家键盘上开始了堆砖码字的浩大工程。不为别的,只因为著名诗人程祺说过:“日记——是随身携带的记忆;记忆——是永不磨灭的日记;总有一天,我们都将老去;让我们摇着轮椅,把这两片金黄的落叶拾起……”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法大交流团全家福

从古到今,有两种东西让人感到深深的无奈,那就是时间和流水

说到流水,徐志摩一首《再别康桥》已然成就了康河的不朽,多少人为了“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一般的景致而魂牵梦绕。“剑桥?”我一位好友羡慕地问道:“那里是否真是如诗般的朦胧如诗般的美丽?”我笑笑,脑海却中浮起小时候读过一首词:“山是眉峰聚,水是眼波横,欲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我说:“剑桥确实很雄伟,康河却没有传说中那么神秘,仁者爱山,智者乐水,我更钟爱牛津那一片绿草。”

剑桥国王学院

环绕牛津的是一条美丽的小河——查卫河(Cheer Well River),河里时常游弋着美丽的天鹅,相传是泰晤士河(Times River)的支流,每每回想往事,闭上双眼仿佛自己又坐着小船顺流而下,小船悠悠,载着我们的欢声笑语,在梦境般优美的绿茵中轻轻穿梭,岁月如痕,班驳的大钟高墙见证了多少兴衰往事,往事如歌,一条条碎石小道留下了我们的音容笑貌,眼前闪现出一个个熟悉的名字——Christ Meadow, Botanic Garden Univercity Park ……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查卫河

1、ORIEL COLLEGE

在牛津的一个月里,衣食住行自然是入乡随俗,奥利尔学院作为我们的老巢自然是不可不写。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永远的ORIEL

2004,8,5 The first night in Oxford
——“至今还记得那晚雨后昏黄的灯光下好奇、焦虑、惴惴不安的我们提着行李在OIERL LANE等待TUR分配房间的情景。”

记得那天刚下飞机的时候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们走出西斯罗机场,一番手忙脚乱后,大伙推着行李过了海关,机场外赫然是举着“CUPL”牌子的牛津校车。第一次踏上异国土地的我们不免充满了兴奋和好奇,车驶上了高速公路,伦敦郊外显得宁静而又空旷,大片的田野和牧场在雨后显得郁郁葱葱,古老的山村在山脚下若隐若现——Everything looks peace and beautiful。一两个小时后我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位于伦敦西郊的目的地——牛津古镇。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牛津古镇

下车时大概是伦敦时间晚上7点,打开车门,首先跃入我们眼帘的是一条窄窄的小道和几盏昏黄的路灯(后来才知道这是OIERL LANE), 像极了老电影里旧上海的弄堂。小路的两边是石砌的古典楼房,路的尽头是车水马龙的大道(HIGH STREET),再远处隐约是哥特式的穹顶.可怜40多人的法大团只有10几位男士(苦力?),兄弟们七手八脚卸下行李码在路灯下。这时来了一个长得很和气的英国老头(后来才知道是我们的老师兼负责人TUR),点完名,指挥我们排着队去LODGE拿钥匙。排名靠前的几位被分到了“四合院”,而我们几个排名靠后的男生眼巴巴地看着大家都分到了寝室,眼看“四合院”快“客满”了,才被带到小巷对面的几幢小楼下。记得我是NO.21和新波徐冉分到一块。继续再写时已经过了两三个月,因为有点找不到话题的感觉,人有些倦懒,找不到再接再厉的勇气。

其实人生犹如一架长长的滑梯,我们走过,看过,一闪而过的记忆中,总有一些多多少少的亮色,忘不了我们住的小楼,忘不了挂满油画的食堂——HALL,忘不了TUR小屋里看的那场亚洲杯,忘不了曾经的PARTY,忘不了OREIL庭院里的草坪青青和一边那张不幸被我一站而永久罢工的旧木长椅……太多太多的往事啊,汇成小溪,汇成河流在那永远的2004的那个夏季流啊流。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ORIEL的庭院

还是回到初到牛津的那一夜吧,我,徐胖和新波仨男生被人分到临街的那幢小楼的2,3,4层——就是那间OXFORD SHOP的楼上。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互报完姓名,望着窄窄仅仅一尺多宽的木制楼梯再看看自己手中大包小包的行李,我还暗自庆幸自己住的楼层不高。(其实当初我是十分期盼分进四合院的,好歹有点中世纪城堡的气派,何况大部队在那儿住着热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的大箱子从那窄楼梯抬进我未来的狗窝,当时感觉不错,大而宽敞的单间有桌有床有柜,一扇宽大的落地窗正对着HIGH STREET,比集体宿舍强了不少,正打量着徐冉把头伸进来:“你这不错啊比我那屋大多了。”于是礼节性地回访他屋,这家伙一进屋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条红塔山“哥们,抽烟吗?”接着自个点上一根。好家伙,瘾不小——这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以后的一个月里大家几乎每天都能见这家伙趴在他所谓“CS狙台”窗口手持香烟和每位进小院的同胞居高临下地打招呼——仿佛看门大爷,悠哉悠哉……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难忘宿舍

我俩接着又去波哥那屋坐了会,正聊着突然外边叫集合,匆匆下楼后我们被带到一个大间,吸引我们的不是风度不够翩翩的TUR同志,而是满桌的食物,下午下飞机就没吃东西的饥饿感被无情地点燃,我之所以说TUR同志风度不够翩翩是有根据的——因为他在这时候开始了他的长篇演讲。现在回想起来他的主题除了WELCOME TO OXFORD以外似乎主要是说我们团延期到来“IT IS NOT YOUR FUALT AND IT IS NOT MY FUALT”等等等等……好不容易讲完了,饥不择食的我们马上开始了对英式冷盘的无情扫荡,当然不排除个别女同胞由于旅途疲劳故作矜持等至尽尚无法考证的原因而细嚼慢咽外我们男士基本上表现的比较英勇,一时间觥筹交错很有点入乡不随俗的味道。

饭后回到屋里稍稍洗漱就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毕竟一路舟车劳顿,然而一夜竟未成眠,可能是窗下临街的BUS STOP车水马龙,或者是我时差一时间还没倒过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听着MP3,数着窗下一辆辆过站的大巴,辗转反侧却总不能成眠。总之,这一

夜是兴奋期待伴随的失眠中度过的 。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曾让我失眠的24小时的大巴

2004,8,6 The first day in Oxford

记得那天我一夜无眠,早晨五点便草草洗漱后拿着相机出来逛。清晨的街道空旷而寂静,有别于北京街道井字型的横纵布局,这里的大街小巷布置的颇为随意,几乎没什么规律,让初到者一时有些摸不清东南西北,毕竟这是牛津——一座历经近千年历史的古镇,千百年正如鲁迅所言:人走的多了便成了路,风行水上则自然成纹。走在阡陌纵横古道上,还真有一番野趣。记得误打误撞中经过BODLELAN LIBRARY,看见程海群,马文晋两位师姐在拍照,又钻进UNIVERSITY COLLEGE的庭院里,穿过层层院落,对着花园古树小楼不停地谋杀胶卷。抱着走到哪是哪的心情,我一路欣赏着古雅的街景,走的兴起忘了时间不知不觉就迷了路,手里拿着TUR给的ORIEL小地图却找不到自己的方位,何况昨晚TUR还吩咐我们按图索骥,自己找路去HALL吃早饭,一看表快到点了,心下有些焦急。没办法,求助于老外吧。

第一次在异国他乡找人问路还真让我有些紧张,一句EXECUSE ME出口还特担心老外听不懂。其实,在这边我才是个迷路的老外呢,我不禁自嘲,可运气实在不好,也许是“THE HALL”这个地名不够精确,或者早起的大多是外来的旅行者,连问三四人后还是一无所获。怎么办?人生地不熟周围连个警察都没有。幸好急中生智我突然发现手中的数码相机因为一路拍摄不少风景,看照片对照街景,硬是照原线路倒退回了老窝ORIEL。

到了ORIEL发现有趣的一幕:一群同学三五成群和我一样拿着小地图绕着学院转圈圈,嘿嘿,不会弱智到在家门口迷路吧,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都在找“THE HALL”,大伙对着地图比画着,明明就在眼前的院子里啊,可就是找不到入口。后来问了传达室的PORTER才七拐八拐找到了一条去“THE HALL”的小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那是我们在牛大的第一餐丰盛早饭,相信大家都印象深刻。在国内习惯了包子面饼加豆浆白粥的我们,看见的真是琳琅满目:烤肠、火腿、熏肉、面包、黄油、鲜奶、甜点、咖啡、水果……每每回忆时都让人食指大动哇。虽说对爱美的女生们来说这些美味甜点、可能热量值偏高,但毫无顾忌的男生们立刻风卷残云般投入了扫荡一切美食的战斗。反正我印象最深的是鲜奶和鳄梨,不一会肚子已经不能再撑了,好像恨不得把一天的饭全吃了。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牛大古典主义食堂

吃完早饭,我们在教室集中,TUR给我们的第一堂课是——交学费!去年的银行电汇让这位绅士损失了几千镑的手续费,因此今天他强烈坚持我们亲带现金来牛津付款。乖乖,这意味着我们个个都要身怀巨款远渡重洋啊。想起上飞机前几夜自己搂着装满英镑的纸袋辗转反侧,上了飞机神经还绷得紧紧,不觉对TUR恨的牙根痒痒。不幸TUR先生完全无视我心中的强烈鄙视,笑眯眯地点完钞票(现在回想那时的老头怎么看怎么都像奸商),又替我们每人买了20镑的人身财产保险。拿到收据后,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说起这个,又想起满义同志的一段佳话:次日老TUR上课前找给每人2镑的硬币,轮到满义时他高高兴兴地从TUR手里掰走俩硬币,TUR连忙呼救 |:“NO,NO,YOU CAN KEEP ONLY ONE!”感情这小子把它当成面值两镑的硬币一镑了,全场皆倒……该办的大事都办了,TUR给给人发了一张保险单和一张日程表,关于保单内容,后来有一次在老刘老王和大伙一起喝着嘉士伯侃大山时曾被热烈地讨论过,大意是说被保险人在英国期间若受意外事故或不法侵害所受损失最多可获赔1,000,000镑,而被保险人因己之过造成他人损失受损一方亦可获得最高额为1,000,000镑的保险赔偿。那么假设都投了保的许冉对满义*—%……%¥##"# 受害者岂不是有1+1=2百万磅?记得本人当时还拿着啤酒罐补充了一句:受益人写我,两人都挂了最好,嘿嘿发了嘿嘿嘿嘿……闲话少说,日程表上的内容我想大家都还记得一些,因为它决定了我们接下来一个月里的日常起居和出游计划,上午上课,下午和晚上自由活动,周六周日放假——由校车送我们到伦敦剑桥等地游玩。

点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导师兼老狐狸TUR

在车上

说起校车,许多早已忘记的趣事又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冒了出来,英国的校车、大巴乃至英国的教室一如英国人一样古板而保守,只有空调而无可打开换气的窗,这就使得我们的瞌睡虫在TUR枯燥晦涩的法学课上因为CO2的囤积而变本加厉,可坐在同样通风条件不甚理想的车上,大伙却笑声不断。

Story 1 师兄会说西班牙语

记得那是第一次去伦敦的公交大巴上,我、徐冉和遭在我俩后排的一位老太太聊了起来,老太太英语口音颇重听着特费力,好不容易连比带划连听带猜才弄懂:原来她和她先生是委内瑞拉人,儿子在英国留学,这次随旅行团来英国玩顺便看看儿子。坐在一边的铮铮听我们几个叽里咕噜半天似英非英的语言,好奇地问我们说啥,我道此乃南美人士,铮铮顿时肃然起敬:“师兄你们会说西班牙语啊,好厉害!” 我俩狂晕……

正是这老太太兴致勃勃地叫我们几句西语,“MONILA, ALAISGI MIALUO,DA LA MO ”。(呵呵本人西语一窍不通更不会小舌音,凭记忆拿拼音拼的,反正发音像就是。)她让我俩背熟后,现学现卖地对附近跟她同团的几个西班牙PLMM说。(在英国一月下来,个人认为拉丁MM是最PP的,比日尔曼裔女孩更像东方MM般秀美,嘿嘿。)结果人家腼腆地回了句“MAXI”。老太太这才奸笑地告诉我俩她教的是“美女,你好美丽!我爱你!”

乖乖!幸好西人生性奔放不拘小节,只要被人夸就回一句谢谢,要在中国还不闹个大误会——汗啊。

后来我们和老太太又海阔天空地神侃,一致谴责完“The terrible English food”,我们又告诉她区分中国人和日本人办法是我们更高大(证据——姚明),看她十分受教的样子我俩暗自窃笑,终于也涮了她一把。不知不觉,我们在笑声和交流中度过了2个多小时,车到站了。


Story 2 说普通话的老外

记得小时侯看《倚天屠龙记》张无忌为救谢迅卧底少林寺时说少林乃卧虎藏龙之地,普普通通一和尚都可能是个绝世高手,没想到在回牛津的公交车上也遇了一回高人。

那天在伦敦玩了一天的我们坐车回牛津,天色已晚,我们坐的双层大巴不知何故在半路停了下来,一停就是一个多小时,因为车窗是全封闭的,里面异常闷热,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都有些坐立不安。我呆不住了,跑过去跟司机,他说空调坏了,车内空气不能保证安全行车。我说:“您好,我们急着回牛津,请您继续开车,空气不好我们受得了.”(It`s better to go than waiting here。)没想到他突然问道“Can you speak Chinese?”我说“Of course!”他竟然用比较流利的普通话说:“你可以下来透透气,下面空气好。”我晕!再一看,大伙都招来了,七嘴八舌一聊,原来这哥们在北京语言大学学过中文,记得老刘当时来了一句:“我们学校在学院路。”司机马上答道:“学院路,我去过……”一会车修好了,一路上老刘兴致勃勃地“教他中文”。

记得当时一人问他:“你既然能学会中文,怎么不去做翻译、进大公司反而做了司机?”这哥们笑而不答。后来我们才打听到,给我们上课的TUR(相当于副教授吧)一年年薪10000镑,而开大巴年薪是——30000!原来如此,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观念可不是放之四海皆准的。我暗想:所谓百闻不如一见,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Story 3 老刘&老外

除了胖胖TUR外,和我们打交道的老外就数食堂那几个服务生了。还记得那天午饭时我们老刘团长(满脸通红如饮醇酒状)对满义郑重地交待:“去,问问那边那个外国女孩,能不能和我照张像。”引来女生们一阵起哄(没想到后来竟成为一个惯例),满义雄纠纠地出征了“Excuseme,can you take a picture with our teacher?”,再我们地众目睽睽下,只见洋MM长大嘴很吃惊地来了一句“Me?”(潜台词:有没有搞错,我可不是什么明星啊)这时大家无一例外屏住呼吸,满义更是三分恳求三分期待三分可怜还有一份发呆的神情,就在老刘同志低下头去显示信心濒临崩盘那一刹那,一句清脆无比姗姗来迟的“OK”终于冒了出来,再一看满义也是长出一口大气。
来自乌克兰的洋MM“敏卡”大大方方地和老刘照了张相,照片上地老刘是否红光满面我等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后每次就餐只要有那女孩在场,我团女生都会极其不道德地对老刘齐声哄笑“刘老师你的美女来了……”以致我们的大团长数次离席而逃。


Story 4 老外学中文

THE HALL的服务生里有一对葡萄牙的留学生表兄弟,一人好动一人喜静,比较活泼的那位仁兄跟我们一回生二回熟,一见面就让我们教他几句汉语,还说以后要去中国游历一番。有天,王雪樵偷偷一指埋头猛吃的满义,教了葡萄牙小伙一句“你真能吃”让他过去打招呼,自己一脸坏笑。没想到老外张冠李戴,过去拍了一把徐冉“你-真-能-吃——”徐同学一脸无辜,主谋汗…众人皆晕。

还是那哥们,一天缠住满义问他怎么用中文说“FUCK YOU“,满义当时就晕了,后来他告诉满义,他看不惯食堂打早餐的帅哥服务生让本团好色女生众星拱月地捧着,要用中文实施人身攻击以泄心头之愤(反正骂他他也不懂)。

满义同志理智地劝阻了这一不文明的行为,并教他一句“窝矮你“作补偿(废话,不糊弄一下他不让走),没想到这小子活学活用,立马冲路过的华裔女服务生甜甜地来了句“窝矮你“,换来MM回眸一笑,顿时让满义佩服的五体投地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关键字:牛津,博德礼,博德礼图书馆,万灵学院,查卫河,ORIEL,牛津古镇,ORIEL的庭院,难忘宿舍,食堂,导师
[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Del.icio.us Google书签 Yahoo书签 新浪ViVi 365Key网摘 天极网摘 我摘 POCO网摘 博采网摘 YouNote网摘 和讯网摘 博拉网 igooi网摘 I2Key网摘 天下图摘 百特门网摘 奇贴 QQ娱乐摘 
相关文章:
搜索大全
热点推荐
论坛热贴 [517sa留学论坛]
Copyright 2007 517SA.COM 我要去留学 专业留学资讯门户 All Rights Reserved   This Page Is Valid XHTML 1.0 Transitional!
站长:mag796fd QQ:378576760 E-mail:517samaster@gmail.com 站务:论坛站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