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那一场大雾
忆12号清晨,有不平静的破晓。
武汉。爸妈妹妹送我,一个朋友开车。在去天河机场的路上,大雾渐渐漫天,一路大家无语。为打破沉默我开始有一句无一句地和朋友搭白。
其实用难过来形容大家的心情是不合理的,因为毕竟我是去陪伴他------我的老公。夫妻团聚人之常理。尽管千里之外,尽管大洋彼岸,尽管一别一年多或者更久,尽管从未如此久如此远地离开过一直呵护我的浓浓亲情。
到机场时得知上午所有航班延误,着急却庆幸着能和家人有多一刻的相依。在机场和家人吃了最后的早餐。
早餐后要大家离开留我一人等待雾散,然倔强的母亲坚持留下来陪我等待飞机正常起飞。不一会进入安检,母亲不能再进去,步入侯机厅向她拼命招手要她离开,而母亲迟迟不走,一直看着我。心里暗自怪母亲对自己的不放心,于是多次挥手要她离开,大声喊道,妈妈放心我一到北京就电话你,到伦敦马上再给您打电话!回去吧妈妈!
安检口的母亲站立的形象在心里定格,也许站在那里的她又哭了,也许没有,不愿意看也不忍看。朋友的车已经载着父亲和妹妹离去了,母亲只有坐机场大巴回去了。在机场吃早点时母亲问我除了机场大巴外还有没有别的车可以回去,我知道她是嫌机场大巴的30元票价太贵了。
深深懂得母亲的一颗爱女之心,有生之年从来都没敢忘记过。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雾未完全散尽的时候飞机仍起飞了。本次航行的目的地是北京,然后在北京坐次日的国际航班,北京有闺中好友周到而热情地迎接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