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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国老师们
日期:2007年08月15日  关注人次:

作为受过正规教育的一代人,我们除了父母和死党,感情最为深厚的就数老师们了。一生当中我们会接触到很多老师们(对不起,英语学多了总不忘记加复数。),当我们留学的时候,我们会接触到外国的老师们。传统上讲, 我们对老师是很尊敬的,很严肃的,可是外国老师们就跟我们有文化差异,本文记录了我个人留学英国的路上所接触的英国老师们, 除了文化差异以外, 我们还能看到什么? 各种文化的魅力?亦或是不同凡响的经历? 鄙人才疏学浅, 想不到更深层次的东东,各位读者就当看看流水账罢了。

首先,英国老师也是老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这一点跟中国的老师们没什么不同。而且,英国老师也是人, 也有七情六欲,和我们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他们是外国人, 典型的盎格鲁 - 萨克逊文化深深的烙在他们的骨子里。

我最早接触的英国老师是一个苏格兰的帅气小伙子,金发碧眼,大学刚毕业,叫 Patrick. 那时候是 1997 年秋天,他是我读本科的大学 - 鞍山钢铁学院的外教,这个人极安静,跟我后来见到的英国人比真是沉默寡言。上课的时候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不过即使是这样, 所有有关教学的话加起来也是我觉得对于学英语够用了。那时候可能英语不够好, 有很多听不懂,所以对他了解得也不是很多。他曾经说,他的家在苏格兰的一座小山附近,每天早上他会去爬山呼吸新鲜空气。

他的妈妈对他很不关心,他毕业的时候说要去遥远的中国了, 她妈妈只说了一句好运,至今也没有打电话给他,只是给他寄了一封信。还说到为什么他叫 Patrick ,只是因为她妈妈觉得很顺嘴。我想他肯定是很想念他妈妈的,但是那个时候我不理解为什么他妈妈对自己的子女不闻不问?私底下我们也交谈过几句,但是可能是英文比较差,总是不能很好的沟通。不过我能感觉他也是很寂寞的。这个在我后来的留学生活中有很深的体验。到了一个陌生的文化, 没有几个知心朋友, 那种感觉真的是不太好。

而且他不是那种中国通,可能只是在出国前培训了一下中国文化之类的课程就到这里来教英文。不幸的是,他来到了中国的内陆城市鞍山,一个相对于北京上海很落后的地方,没有很多的老乡陪伴他,没有很多信息分享给他,所以在他任教的一年的时间他基本上没有任何中国化。一年之后, 他终于受不了了, 去了澳大利亚。

我继续我的求学之路。 2000 年我去北航上了一个英语班。在这里我遇到了一个中年英国人,他叫 Terry ,头发半秃,身材微微发福,也是蓝眼睛,典型的西方人的脸型轮廓。从他那里我见识了英国人的一点一滴,因为那时我的英文已经不错了,可以很好的交流。而且 Terry 也在学中文,我责无旁贷的成为他的语伴。除了这些, 他还向我讨教乒乓球,真是自找苦吃,我可是高手。 我每次都赢他很惨,但是他从来不着急生气,如果我让他,他反而不高兴,因为我不尊重对手。他的经历比较惨,曾经有很多钱,一套大房子,一辆宝马,美丽的妻子和两个调皮的儿子,后来破产了,离了婚,现在一无所有。不得不离开伤心地,来到中国教英文。

他给我的感觉苯苯的,但是有英国人那种一板一眼的气质,无论他做任何事,总是按部就班,很从容。他毕业于英国鲁顿大学, 后来我查了一下排名, 95 ,学校很烂。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很好。一点也不象他的学校。我现在描述的是那时的想法, 现在我也觉得那时的想法可笑和愚蠢,因为英国最烂的大学也提供了很好的学习条件,所以成不成才完全靠自己。

有一次他带我去他住的公寓,我见到给他送信的人不懂中文,我奇怪为什么北航不换一些懂英文的年轻人来送信,要不信该送错了,可是 Terry 很奇怪我的想法,因为那个送信人岁数很大,做了很多年了,既然没送错就应该做下去。后来我到了英国才理解这一点,并不一定最新的才是最好的, 看着他们英国人那么怀旧,我真的希望我们国家的人民能珍惜我们的民族文化遗产。

最难忘的一件事是有一次我上课的时候心情不好,所以没听从他的吩咐,做一组集体讨论, 他为此和我翻脸, 到不是因为我没尊重他, 而是因为我没有尊重其他同学,他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我不是一个好的组员( You are not a good team player! You really let me down! )。后来我向其他同学郑重到了歉,他才原谅我。再后来他带我去了北京亮马河大厦的英国文化教育中心,在那里我可以查到各种英国学校的资料,从此开启了我去英国的大门。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迷茫去哪个国家。后来英国的资料看得越多,越坚定了去英国的决心。

他是我最为难忘的外教之一,我的口语很多都是从他那里练的,为我的英国学习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们现在还保持联系, 后来他去了日本,还给我寄来明信片。我在英国其间他也曾度假回英国,我们通过电话但是因为学习太忙我没办法过去见他,真是遗憾。

我从 2001 年 3 月起,开始在英国读书。 刚落地的时候读的还是英文,在一个乡村小学校福克斯通( Folkestone )。那时我刚有了英语成绩, 没达到学校的要求, 于是还得学习英文。在那所小学校里,有一个男老师 Steven 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让我了解了英国人的幽默感,让我的回忆中充满了快乐。

Steven 有着两撇浓重的八字胡,高个子却有发福的肚子, 爱说笑话, 总让人想起唐老鸭。他的办公桌上总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逗小孩子的小玩艺。有能啄铁丝的啄木鸟,能下雪的圣诞老人礼品水晶球,甚至流氓兔。这个人的课堂上总是欢声笑语,人人都喜欢和他逗和被他逗。他象一个大孩子逗你让你说话,不知不觉中你的英文水平就提高了,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英文水平在短短的两个月就达到了学校的入学要求。下面是他的一些经典语录和事迹。

每次当他问候别人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 Steven : “ How are you ?” 。学生回答:“ Fine, thank you. And you? ”。 Steven: “ I am extremely, pretty, very, quite, extraordinary, one hundred percent, well. ” 这样不知不觉你把所有的表示程度的副词学了一遍。

一次上着课,外面有警车经过,警笛大作, Steven 突然对一个走神的同学说:“ Hey , police is coming for you! It is your fault to draw my attention on you. ”。有些时候,他点名回答问题不是按顺序, 嘴你念着:“ Yini Mini Mani Mow,……..” 然后一个一个的点过我们,最后那一句停在那个同学面前,就从他开始。

我的姓英文拼写是 He ,何, 可是 Steven 不发这个音,总是叫我他先生( Mr. He )。我班上还有一个台湾同学叫魏余, Steven 发不好余的音,总是念成 You, 于是那位同学惨遭不兴变成了你先生( Mr. You )。 Steven 每次点名到这两个绰号,班上准是一片哄笑。

一次上雅思做练习, Steven 在黑板前写答案,答案太多他肚子又大,于是他跪下来写到黑板下部,一时心血来潮, 跪着走到一位很丑的韩国女生面前, I love you! 他说,那个女生羞红了脸,低着头忍不住吃吃的笑。

班里有一位阿拉伯女同学,他们不吃猪肉, 海鲜,甚至鸡蛋,只吃牛羊肉,而且提到这些禁忌的名字也是不可以的。一次 Steven 讲到养鸡场的一篇阅读, Steven 故意问这位女同学,你知道鸡从哪里来的么( Where is chicken from ? ) ? 那意思是非逼着她说鸡蛋,那女生怒目而视, Steven 却轻描淡写的自问自答,鸡是从超市里来的( Chicken is from supermarket. )

后来有一次我做听写练习,没想到那个段子竟然是 Steven 自己录的。还听其他老师说,他每天早上 7 : 30 第一个来学校录制 BBC 当天的新闻, 然后做出标准答案给我们做课上练习。这种幽默和敬业的精神使他成为这所学校的台柱,那年的夏天, 校长亲自为他接风,带他全家去日本旅游,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校长支付。如果有那位想学英文的我真的建议找这个学校,不仅哪里风景优美,民风淳朴, 有大海和胖胖的海鸥给你早读伴奏,还因为那里有个 Steven 。

之后我申请大学,没有成功,很遗憾,推迟到第二年,谁知,英语入学分数又长了,于是不得不又去读英文。这次我选择了大学里的语言中心,一来可以感受一下大学的气氛,二来可以开阔眼界。我在大学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包括各色各样的老师。我先在埃克塞特大学,我的老师们有 Bob, Sue, Nel, 还有一个管后勤的国际学生助理老师 Sarah, 让我难以忘怀。

Bob 是一个高个子不修边幅的人,他没有英国人典型的大肚子,他的课有点沉闷,一如那里的天气,上课必然刮风下雨打雷,然后大家默默的作者练习, 虽然出声音, 可是总觉得像喜剧之王里拍电影的那帮群众演员,一个个都是僵尸,可能使没睡醒吧。他和我在中国的中介有密切的关系, 由他牵头,拉来了不少中国学生。 Sue 是一个很严肃的女老师, 她总是那么一本正经,大海一样的蓝色眼睛闪着睿智的光芒,她严格要求, 一丝不苟。采用启发式的教学方法,令我受益匪浅。 Nel 是一个很活泼的老师,她的眼睛很特别,小眼睛,双眼皮,好像总也睁不开,但是蓝蓝的很好看。如果她是小女孩的话一定是看起来很聪明的那种,但是她的课她不允许开玩笑。这三位老师的语速都很快,让人应接不暇。不过他们都很有人情味儿, 有好几次我因为太累了在课上睡着(英国是小班授课,所以里老师很近,就是这样我都睡着了。),他们都没有点破我而给我留面子。

Sarah 这个名字在英国很普遍, 很多人都叫 Sarah 。 Sue 是我的导师,有一次我找 Sue 办理延签证的事,她让我去找 Sarah 。 Sarah 是这方面的负责人,我第一次找他的时候她不在,我留下了联系方式,她秘书让我准备好延签证必需的东西,然后通知我何时去见她。我刚回来不久就受到她的 Email ,足见这人的效率很高,她的时间安排得非常紧凑。到了预定的时间,我终于见到这个传奇的人物, 她有着一种天生的亲切感, 真的让我感到宾至如归, 我觉得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算是对了, 这个带着眼镜的胖胖的笑容可掬的中年妇女,怎么回后这么光辉照人的亲和力? 难道她信佛么? 我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我这次享受了最好的服务,因为在她的帮助下,我的签证一个星期之内就批了下来,而且如我所愿签了一年,虽然我在埃克塞特只念了三个月。而且当时她还关照我的生活情况,告诉了我哪里买东西便宜,买什么样的车好等等。这和我以后去的利兹大学, 约克大学甚至诺丁汉大学的国际学生服务中心比简直是 vip 级的服务。其他学校的这种机构要么人满为患,天天排着长队,要么只是给你一个电话,你自己去联系吧。所以后来我再次回到埃克塞特的时候专门去看望了一下 Sarah, 她真是一个老好人,我真的很感激她。

埃克塞特还有其他很多不错的老师,有一个一直替我撑腰的秘书, 我买车的时候她帮我砍价,我走的时候我的住宿合同签了一年,按道理我必须交够一年的钱,否则告我毁约,那个秘书帮我把房间兑了出去,让我没有受到损失。她叫什么名字我很不好意思忘记了,但是她永远刻在了我的心里。还有帮我申请学校的一位老师,再他的帮助下我申请到了理想的学校。总之, 埃克塞特给我留下了美好的会议, 我现在还记得 Nel 在我临走的时候担心的说, 希望利兹大学那边能够给我更好的教育,我的能力已经超越了这里所提供的课程, 希望那边别耽误我。回想起来让人落泪。

3 个月之后,在这些老师的帮助下我的英语成绩够了,距离第二年开学还有 9 个月,我不用再考英文了,但是回国之后还得再回来, 那么我干什么呢? 我的好友在利兹给我联系了一个课程, MBA 预科,在哪里我结识了另外一群老师, Joan, John, Judith, 等。这些老师们是商科学院那一类型的,鸹躁,以利益为中心的很有人情味儿的老师们。

先说 Joan, 她是一个典型的老式英国女人,永远穿着职业正装,面容姣好,偏分齐耳短发,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据老生们说,她以前只是一个秘书, 后来有机会变成了我们的负责人,刚入学的时候,大家有一个见面会,我当时因为申请不到 York , 心情郁闷,于是口出狂言, 现在也觉得很后悔, 英语好了也不要这么说呀。我说我自己是 Trouble Maker. 因为我总是给老师家长们出难题,不安分, 好好的在中国大连税务局不干了非要到什么英国学习,而且在英国一个地方待不到几个月就走了,我会给你们添麻烦之类的话。说完良久,大家都沉默不语, Joan 先打破沉默说那么好吧,我们喜欢调皮的学生, 这样我们有挑战, 你也会是一名很出色的学生,因为你永不满足, 有创意。虽然觉得气氛尴尬, 但是她的应付也还算及格。

不过她教的课可不怎么样,小题大做,就是放假这一等小事,也要把大家聚在一起,来他一次 presentation 。时间, 地点, 人物, 事件,作它一黑板提纲,让大家去记笔记。我只是唯一感觉对不起她的地方我真的成为了她的 Trouble Maker ,三个月后我回国了。那天我们照相留念之前她开玩笑的卡我的脖子,脸气得通红,我是那个 Pre-MBA 班第一个走的人, 让她很没面子和成就感,不过我们还是和气地照相留念,后来我写给她一封 Email, 不过没有再见面。

那个 Pre-MBA 班有两个 Johns, 一个是 John Vaugen, 一个是 John Taylor. JV 是一个很和善的老头, 脸上永远带着笑容,西装笔挺掩饰不住象锅一样扣在肚子上的肉,他声音洪亮,精力充沛,除了 MBA 课程, 他还给我们展示了一个西方儒商的风采。我记得他给我们举的一个例子,讲他每天早上去买报,一般的卖报卖了报收钱,好一点的商人呢, 会跟你聊聊天,可是他的老朋友,经常是送给他小礼物给他的孙子。所以, 他这个顾客铁定就是他老朋友的财源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何把感情揉进无情的商战中。于是他对我们说, 他爸爸去年去世了, 我们的关系是不是亲近了呢?这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不过有一次他举了一个例子让我很反感, 他说, 中国人想找工作不是因为生存的压力所驱使的。我于是怀疑, 他对于我们到底是技巧上的亲近,对我们好,还是真心的?这句话的含义总让人不舒服,他是不是潜意识里还是其实中国人的?现在只不过我们能付的起学费,于是他才来教我们。要不然,打死他都不会教我们的。也许英国人此时就是这种心态,因为他们一直开放留学市场,但是他们始终觉得他们高人一等, 我们中国人是落后的。我一直都在怀疑, 于是渐渐的疏远了他, 也许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因为他也无意同我们保持联系。总之这是一个聪明人,不过我不喜欢他。

另一个 John 是一个优雅的中年男子。他语速极快,我那时的英语已经很好了但是上他的课还是费劲,他永远不苟言笑,语气严厉,尖酸刻薄, 是一个怪人。后来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竟然去伊朗教书。我对他实在没什么评价, 只是觉得他很怪。我离开英国之前, Pre-MBA 的同学在他的带领下游了一次英国的湖区,他竟带领我们走小路,去一些偏僻没人的地方, 风景很不错, 可是路非常的窄和险峻,竟是盘山路,有的路段窄的只能一辆车通过。他车速极快, 我跟他基本跟不上, 一如上他的课一样。

另外一个在利兹的女老师, Judith 是典型的英国半身美女,要不是她那象游泳圈的小腹,她就会把这个班里所有的男同学都吸引过去。她每天的必修功课就是上课充满激情的问候我们, Good morning ! Are you ok? All right! 十分响亮。她有着英国女人那种开朗,无论跟谁都谈笑风生,亲亲抱抱。可能她的想法也是很简单的。

有一次我们做的事让她困惑,班上主要的成员分为两大派,一派是大陆留学生, 一派是台湾留学生。在她看来都是中国人,可是这批台湾人让我很失望,以前虽然见过让人不舒服的台湾人, 但是这一次可能大家年级都不小了,世界观和信仰很难改变,虽然很多人都说我们不谈政治, 我们是来学习的,可是天天在一起还是能感受到他们对我们的敌对情绪。对于这种情况, Judith 曾经有一次很迷惑的看着我的眼睛,问为什么你不去参加他们的讨论呢?我能说什么呢? 我告诉她, 这些台湾人不欢迎我们,我们也不想自讨没趣儿。不过她还是对我们一视同仁,要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对自己是这种态度该多好呢 ?

转眼到了 2002 年 9 月, 我去诺丁汉大学信息工程学院读硕士研究生,这时候碰见的老师 IT 大牛了, 他们分别是 Bai Li, Salaby, Tim, Gary, Mark, 以及助教 Pete, Jams, 等等。

Bai Li 是中国人,而且还是位女士,当年北大数学系毕业,公派英国读了博士,之后听说她申请政治避难, 入了英国籍,找了一个英国丈夫,她就住在校园边上的一栋房子里,有一次我开车路过看见她在自己的院子里种花。她是我的毕设老板,我当初选题的时候无头苍蝇一样选到她的。

她看起来很冷漠,带着宽边眼镜,留着厚重的黑发,对中国人从来不说汉语。其实她是能说的,但就是不说。有一次考完数据库,我的一位同学考得不好,于是用中文说:“完了,又被 Fuck 了。”她正在旁边监考负责收卷子,见她脸上一红,足以证明她懂得中文,她就是不想用。不过她的英语的口音中国味儿实在太重,这么多年了也改不了,我想也该她活该。

我做的项目是给一家小型房地产公司做一个网站,想不到竟然在那家公司看到她的女儿,她女儿可能不是混血儿,因为她的中国人的脸很明显,可能是她妈妈从中国带过来的, 她女儿的眼睛很大,嘴也很大,和她妈妈长得不太象, 听说在剑桥读书, 最近是过来勤工俭学, 从纯正的英国口音和一身的英式少女打扮看来已经是标准的香蕉了。

实际上我接触了 Bai Li 之后,觉得她这个人其实挺不容易的,能在洋人圈子里打拼到这种程度,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和心血呢?她现在可是信息学院的高级讲师,而且在数据库和人工智能方面在这里一直无人出其右,不过她的课总是遭人投诉,可能是她的口音问题, 我听她的数据库课程的时候就从来没听懂过。而且她对学生比较懒,第二学期的 AI 课因为她度假,春节期间回中国看望父母去了,所以全交给 Pete, 她的助教, 一个从未上过课的害羞的小男孩,教学效果可想而知。在我眼里她有那么一点点中国知识分子的木纳,不过她的传言很多,多不是很好,而且在我毕设期间指给了我三次指导,实在是很少,我对她的印象也不是太好。

和 Bai Li 一样, Salaby 也不是纯种英国人,据说他是埃及人,他的口音我勉强可以接受,不过他上的课技术含量不是很高,讲 IT 工程管理, GIS 数据库等等。他的讲义从来不在网上出现,每次上课的时候随堂发,逼得你不得不来。他的课对很多大牛来讲只不过是练练听力。

他手下有一个很厉害的中国人,技术上语言上都没的说,给他算是屈才了。我想在这个 IT 学院里还能有这个和蔼可亲的胖老头的位子,其实全都是因为他找了一些好劳力帮他干活。不过讲了多年课,他倒是有几个经典笑话。

一次,他讲到技术对文化的影响,举了一个例子。在印度的某个地区, 女孩子们用头顶着水罐到几公里以外的河里取水给家里用,于是,好心的工程师们给他们建设了一套自来水系统,这样不用跑很远取水用了。可是,自从这套系统建成之后,当地政府发现,婴儿的出生率越来越小,为什么呢?原来成年男女的结婚率下降了,为什么会下降呢? 经过调查发现,原来女孩子们平时必须待在家里,当她们取水的时候,这是唯一的机会可以认识男孩子,但是现在有了自来水, 他们就没机会了。

还有一次, 他讲毕设的时候,说到他 15 年前一个学生,为了作毕设,返回了战火纷飞的阿富汗去取一样设备,结果一去不复返, 所以希望眼前的同学们再坚持 3 个月, 不要回去。 而且,他说,他眼下只能希望那位同学还活着。那时候 Sars 正肆涅着亚洲地区, 所以他讲的这些话还真的很有针对性。

下面说到 Mark 了。 Mark 这个人也是一个怪才,其貌不扬,可以说是丑陋,身材胖的没边,而且也不洗澡,刮胡子,身上永远是那种味道。他总是背着一个很大的黑色登山包,称着他穿着黑衬衫的肥胖身材,在校园里若有所思的漫步。有一次他上课,莫名其妙的胡子痒了起来,就当众在那里使劲的抓,看的人直糁的慌。他的个人卫生习惯我真的很不欣赏,无奈他是我的导师,我还不得不和他打交道。不过他对我的生活和学习上的照顾基本上做到了有求必应, 不管他有多忙。

Mark 早年毕业于英国的远程教育大学,号称是英国最大的大学, Open University, 因为它的校园遍布英国各地。如果这样一所大学在中国那只不过是拼凑的成人教育的杂牌儿军,教出来的学生也会让人嗤之以鼻。可是,它教出来的 Mark 却在英国著名的高的学府诺丁汉大学的计算机学院任教。而且,就是这么一个人, 却在教我们一个很重要的课程, C++ 。学过计算机的人都知道 C++ 在计算机这门学科中的重要性,很多同学因为听过 Mark 的课而不敢选,为什么呢? 我们先看看 Mark 如何讲课,不过在此以前先介绍一下背景。

我们在第一学期有一门课是计算机基础,学过计算机的人都认为很简单,但是课程进度却飞快,刚开始的时候一不留神,一个月以后已经讲到超出你能力范围所及。 Mark 就讲这样一门课,他上课的时候总是用幻灯机,我们的教室是一个大礼堂,讲台上有电脑并连着投影机打到老师身后的一块象电影院里那么大的白布上,这样老师就不用带讲义,存到网上让学生们自己打印,然后上课的时候用自己的账户调出讲义,显示在大屏幕上,就可以讲课了,除此之外,讲台上还有很多控制按钮,控制灯光, 声音,屏幕显示大小,还有能放 DVD 和录像带的机器,以及幻灯机,可调节式白板用来写字画图讲解。 Bai Li 就喜欢用白板,而 Mark 就喜欢用幻灯机。

幻灯机用的是透明的一页一页的讲义,每当用幻灯的时候, Mark 会把灯关掉以便大家看的清楚,然后开始他的不疾不徐,语调平直的讲解,通常,十分钟后,鼾声此起彼伏。一节课下来,大家都灰溜溜收拾东西回家看书恶补。 Mark 的作业也是最棘手的,我记得有一次让我们写一篇文章,探讨计算机世界和人类世界的相似性,把我们折腾得够呛,我不得不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易经,而我的同学把什么庄周梦蝶之类的往上绉。而考试的时候呢,有很大一部分却考版权法,妈妈呀,这可是计算机课怎么能这么出题呢?所以第二学期只好看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牛们选 C++ 。

除此之外, Mark 还是我们系的人机界面专家,他的房间里有一件电子琴,他曾经指导过计算机音乐方面的课题。据选 C++ 大牛们声称, Mark 书读过很多,指导他们毕设的时候当场给他们写出很多书的名字,叮嘱他们看从第几页到第几页,虽然他很怪, 可是最终却赢得了尊重,他就这样鲜活的生活着迎接从世界各地来的求学者。

不过有一点可能是他的伤痛,他没有女人,一天到晚孤独的走着,我曾经陪他一路做车到他家门口,也没看到有师母存在的迹象。正如他再给我们讲病毒的时候说的,当他碰到 love 的信件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打开,因为,没有人爱他( Nobody loves me. )。

我们系里另外一个人机界面的专家是 Gary, 一个计算机界的文科生,在女生的眼里是一个害羞的大男孩。他的身材不高不胖,在英国人中很少见,头发因为搞研究而显得渐渐的要谢顶,一副金丝边眼镜使得他很儒雅,也很普通。他的课的技术含量不高,他最多能用的就是 Power Point 做产品模型演示,而我们不少同学都能用图形界面编程的 VB 或者 Delphi 。不过在西方国家,计算机科学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人机交互,或者叫人因工程( Human Factors Engineering )。在我国这方面研究的很少,有一点人体工程学,那只是这门学科的一部分。所以 Gary 在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也很大。我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次数也不多,没有缘分。

我在英国本来想学多媒体,后来觉得这一块有点难,自己的长处不在这里,于是转向人机交互方面,因为我的英语还可以,正好可以学 Gary 码字,即如何从一些毫无关系的事实中发现理论。可是毕设选题的时候,下手晚, Gary 的课题都被选光了,想找 Mark 可是 Mark 太令我恐惧了,在他手下能否通过又是一个难题。于是我决定和 Gary 谈谈, 作最后的努力。

那天我进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地方乱七八糟,桌子上有没吃完的三明治,各种电脑的附属设备,很多线缠在了一起,他在桌子边用膝盖顶着桌沿坐着,态度很生硬,冷漠。最后我们谈崩了,我去找了 Bai Li 。

回想起来, 他能给我留下的印象只有几件事。第一,他很喜欢用苹果电脑, 可能是因为他是搞这方面研究的,苹果在人机交互方面至少美学上是很成功的,这可能是他用苹果的原因。他公开的不喜欢罗技,说罗技的人体工程学没做好,可是市场并不承认他的话。第二, 他有一次上课比较了人体差异,来说明明确用户群的重要性,他用的是他自己的数据和 Tim 作比较, Tim 是一个又高又胖的家伙,后面我会提到。他用了柱状图,饼状图,等各种图表,那节课给所有同学留下了深刻印象,因为他的比较生动有趣,而且差异明显。正如他有时候和我们调侃说的,恐怕学完了这门课,你们唯一能记住的就是我拿我自己和 Tim 比较。第三,我在他这门课考试的时候答得不好,成绩出来之后,刚好及格,从这点意义上讲我很感激他, 如果我这一科不能过的话,那我以后在计算机方面没有任何一个方向可以自信了。相反,很多大牛们都痛恨他,因为他抓了不少大牛们,大牛们技术好可是英语不好,这也难怪,所以我这点幸灾乐祸的快感也是拜 Gary 所赐。

下面说到我最崇拜的老师之一了,大个子 Tim 。 Tim 有将近两米的身高,而且胖,大部分中国学生在他面前都像小猴子,他进门的时候总是猫着腰,要不就撞头。他总是穿最大号的衬衫,下摆刚好掖在裤带里,不过只要他稍微一挺肚子,下摆就会撑出来。我的同学有一次开玩笑说,如果把 Tim 杀来吃肉,那至少够吃一个月,还得顿顿打饱嗝。刚说完这段话, Tim 匆匆的走进教室,他下台阶把我们的阶梯教室的木楼梯踩得一颤一颤的,以至于坐在每一排的人都感到了他的体重。他的嗓门非常大, 上课的时候从来不用麦克,他的声音坐在最后一排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每次一走进计算机系,判断 Tim 在不在的标志就是你是否能听到那爽朗的大笑。那时候他正留着金色的长发,我经常在想,如果他穿上古罗马的铠甲,一定是最有派的一个。

就是这么一个巨人,上课的时候却激情四益,蹦蹦跳跳,还好我们的讲堂够宽敞,象大海一样能容他这么一条大鲸鱼,不过很难想象他坐在电脑前缩成一团的给我们讲课,这么大的坨怎么来搞 IT 呢?我佩服他的不只是他的身高,他的思想流很快,人很聪明,幽默风趣,又有孩子气,所以是我特别想成为的那种完美的人,他做出了榜样。虽然我的 Flat mate 抱怨,他讲课是 Long-winded, 一个论点抛出来之后,他后面说上好长的一大串,但是我喜欢这种风格。所以第二学期他教我们多媒体的时候,我觉得最合适不过了,因为这门课讲很多东西,文字,图片,声音,动画,视频在信息技术当中的应用及原理,各种信息的组织形式等等,让 Tim 这个从外表到讲课都很 Juicy 的人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关于 Tim 的趣事就很多了。 Tim 负责我们的 Java 课和多媒体课, Java 课上有一次他讲到一处关键,当时大家问了很多问题,本来他总是习惯性的一扬脸,微笑着说 Yes, please. 但是那天可能问题太多,他急于回答,语速很快,以至于唾液呛到气管,他象生病的小孩一样不住的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告一段落, 他咬着牙说,还有问题吗?在我倒在讲台上之前快点问吧,大家都笑了。最后一堂 Java 课,他带来一个女士用的小笔记本电脑来给我们演示 Java 可视化编程,而且还自豪的说,我喜欢我的电脑,因为它很小很可爱。可是由于电脑太旧,在演示过程中频频死机,于是我们看到了精彩的一幕,将近两米的 Tim 捧着孩子玩具一般大小的电脑发狂的说:“该死的 Windows, 快给我工作!”结果是我们没机会看到演示,却看了一场好戏,这门课在笑声中结束了。

最后一次上他的课,那时候是我们最忙的时候,第二学期的多媒体课拖拖拉拉直到我们考试那一周还在上着,这边我们有 3-4 个作业要交,那边我们要考试, Tim 还要给我们上课,所以可想而知, 上座率不是很高,就是去了可能也是去睡觉。可是那节课 Tim 给我们讲了一个最新的技术,让很多大牛们觉得来英国就这么一堂课物有所值。 Tim 给我们做了演示,如何使用这个技术实现基于 IE 的多媒体,所用的资料都是他自己搞的,首先他做了一个纪录片,介绍诺丁汉大学的风光,一幅幅美丽的风景照片,衬托着乡村风格的音乐,以各种方式展现在屏幕上。然后给我们演示如果你想知道背景音乐的资料,点一个链接过去,一看竟然是我们另外一位大牛老师的乐队,我们学习太忙了竟然忽视了这位大牛老师有一个乐队而且还有几张专缉作品,他的网站上有他的作品的 MP3 供我们下载欣赏,而这一切被 Tim 结合的天衣无缝。第二个演示演示了一对山羊在发情期的录像,然后配上那位大牛老师的成名曲, Pleasure from the pain, 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在紧张的考试与作业到期的压力下,心情不由自主的都好了一些,睡觉的早就醒了,在恋恋不舍中这节课结束了。

不过 Tim 的课向来要求严格,一点也不好过,第一学期的 Java 考试之后,很多大牛们都没做完卷子,我更是光荣的被 Tim 抓获不及格。考完试紧接着要做 Java 第三个作业,我的编程向来不好,这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迅速的长出来白发,晚上做梦的时候梦见了 Tim 给我们判作业,我第一次用英语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梦, Tim 在梦中给我们总结判作业的结果,开了一个小玩笑,说有些同学编的程序很有创意,他老婆也被吸引了,可是这些程序太有吸引力了,因为它们能发出很美妙的声音,他老婆被迷住了,以至于不要和他做爱了。我被哈哈哈的逗醒,觉得世界真是残酷,为什么快乐这么短暂呢?我还要面对该死的作业。第二学期的多媒体课,我们要做一个群体项目,一个旅游的信息系统,在最后 Tim 为各组答辩的时候说了一段开场白:“为了让这个游戏更加真实,我会问一些有时候很专业的问题,有时候很白痴的问题,因为有的时候如果你们去投标的话,你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专业人士,有时候对方什么也不懂,虽然我们不应该怀疑他坐在那个位子上的能力,但这就是生活。”于是,他的问题问的每一组都体无完肤。

最后一次和他接触是在多媒体这门课的考试,同 Mark 一样,他的出题也怪极了, 100 分的卷子,他考了 52 分的版权问题,我真是不明白,这样的话我们英语不是母语的人怎么答卷?在中国,一般的应用软件多如牛毛,看得起你才盗你版。这难道就是 Tim 宣称的教育而不是培训么? 我至今也不明白。

当然,人无完人, Tim 有一个小缺点,他有狐臭,所以我想他每天都得洗澡,甚至一天洗两次。有一次下午 5 点,我去问他问题时我们坐的距离很近,我觉得不对劲,有味道。还有可能是私下里,他的脾气不太好。我有一次去问他的学生,也是我们的 Java 助教,调试我编的程序, Tim 恰巧进来,两个人聊到今年夏天即将要做的项目,当他了解到项目款没有到位时,竟然不高兴起来,忘了我还在问问题,两个人吵了起来,我不得不知趣的退出来。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在我们作毕设的实验室里同一帮人一起做一个项目,可能就是那个让他发脾气的项目,那些人的思想流都流动的很快,他剪短了头发,在一板一眼的学 Python 语言。

说完了 Tim ,顺便再提提其他几位助教, Pete 和 James 让人感觉比较突出。 Pete 我前文提到教过我们人工智能,他是一位小个子英国人,一般象我这样身高的都可以在他那里找到自信,他上学校来的时候是乘他的滑板,有着丰富的编程经验,我们的 Java 程序在他手中经常化腐朽为神奇,唯一一次印象不太好的就是他给我们上人工智能,但是毕竟是他第一次上课,我记得那堂课大家静悄悄的,不知道英国人能不能懂,反正中国人都面面相觑,一个小时的课半个小时就被他讲完了,之前也没有告诉我们讲义在哪里,而且他的声音也模糊不清,所以,我的一对儿可爱的同学在课堂上用中文有下面一段对话,他在讲什么? 不知道!中国人都嘿嘿的笑,笑的他脸更红了。不过很多人最后还是很佩服他的,毕设的时候他很负责,帮着自己的学生改程序改语言,督促进度, 比起 Bai Li, 我真是羡慕。

James 是女生的最爱,班上所有的中国女生都选他讲的课,就因为他象小贝一样是女人汤团,就是那种很帅的又很会打扮的那种,身高适中,不象 Tim 那么高,也不象 Pete 那么矮,一身的牛仔服,脖子上有一个很 xx 的吊坠,梳着三七开金城五式的棕色中长发,流着短短的洛腮胡。他有一个缺点就是走路一颠一颠的,不过丝毫不影响他在女生中的地位。他的讲课很快, 声音嘹亮, 就是总缺课,他教 Delphi 的时候,缺课是所有老师之最,所以他能完成授课你可以想象他教的有多快。前文提到 Tim 夏天做的那个项目, 他也是组员之一。他的简历象一本故事曲折的剧本,他本来是学商科的,甚至读了 MBA, 那时候电脑只是他的业余爱好,谁知这个业余爱好现在竟成为他的事业,他正在诺大读博士,专业就是计算机科学。他和 Pete 是好朋友,他们俩经常在一起。一句话, 好小伙子,有前途。

诺大还有其他一些好老师, 例如象我前面提到的那位有乐队的大牛老师 Steve, 他是那个乐队的 Bass 手,他还是英国自行车协会的什么长,天天骑车来上课,他第一学期教过我们的网络基础,以至于这门课不得不用两个教室,另外一个教室架起摄像头实况转播他的演讲。还有一位给我们装订毕业论文的老头,其实说老他也不老,不过典型的阿差装扮,黑头巾缠的一圈一圈,长长的胡子,那家伙原来是采矿系的教授,后来他那个专业取消了,他也下岗了没办法,于是改行做起了论文装订这种生意,英国的竞争不是很激烈,所有做这种工作的在诺丁汉一共就三家,但是老教授的装订质量是最好的,这也给他带来了滚滚财源,至少下岗了不会没饭吃。还有一些其它老师,不过接触的不是很多所以不太了解,就此作罢,不写了。

毕业之后,我在英国有逗留了一段时间,准备参加毕业典礼,顺便接老妈过来旅游,这时候我的中国驾照就快过期了,于是我决定考一个英国的。先联系一家驾校,在朋友推荐下,我找到了诺丁汉比斯顿的路边的一所小驾校,别看它小,它的老师们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群,给我分配的老师叫 Dave, 很壮,秃头,灰绿的眼睛,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头,其实外国人显老,他才四十出头。他的语气很绵,尽管我犯了很多错误,可是他从来没有一句责备我,引用我的朋友话讲,一看就知道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刚进驾校,他没有时间让我插进来,我不得不等了三天,之后他给我上了半天的课好了解我的驾车习惯,因为我即将回国,所以他了解了之后给我定出了速成计划,带我去考试地点遛道,熟悉路况,由于朋友介绍来的,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其实从头到尾整体印象都好的不得了。最佩服他的人生态度,与他后来的交谈中了解到的,他非常喜欢孩子,所以我们这些学生也被他看成孩子,和我们开玩笑,用心的呵护我们。他现在有三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他的妻子的前夫有了三个孩子之后就抛弃了她,不过幸好她遇到了我的驾校老师,他爱她,爱到对待三个孩子就象亲生的似的,我于是很羡慕道,这真是 Serendipity. 他无不同意的点着头。

当然凭着这种爱心,使他在对待任何路面情况的时候,都还着一颗包容的心,不管别人如何的违反规则,他都平和的应对,这样我想他怎么开车都不会出车祸。他在教我的过程中,一直灌输给我一个哲学,开车是在和其它的公路使用者进行交流,所以要表现出自己的意图,适合当地的规则,自己少犯错误甚至不犯错误,宽恕那些犯错误的人,因为是人就会犯错误的。 这些谆谆教导我至今还记得。不过遗憾的是,最终我没时间了,没有能够一次通过考试,如果再有一次考试机会,我一定会通过的,可惜就是没时间了。很对不起, Dave ,不过我会用您的话,来指导我在中国的驾车,人生和事业。

写了这么多老师, 各位看官也看得累了吧!我也写得很累, 不过就当回忆录留个纪念吧,各位可以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还是那句话, 英国老师们也是人, 只不过和我们有一点点不同, 他们是老师,我们是他们的学生,他们是英国的, 我们是中国的。

关键字:我的,英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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